简报第17期征文比赛获奖文章选登

第十七期      11月14日
 
编者按:日前,我市瑞安中学翁匡南同学的征文《一条皮带》、蔡顺州同学的征文《太阳》在温州团市委组织的“永远跟党走”征文比赛中分别荣获二、三等奖。现该两篇文章选登如下:

一条皮带
(瑞安中学 05(10)班   翁匡南)
      人生可燃烧或腐烂。省略了阳光,腐烂的大门就会敞开;拥抱着光明,生命终将铸炼成一道亮丽的风景。   ——题记

      模糊中,一条皮带的形象显得待别清晰。那是很小的时候了,客厅北面墙上正中的地方挂着一条皮带,暗褐色的,带身很粗糙,头扣上长满铜绿,与整个客厅的布置很不协调,经常会有一些客人建议换成画或字什么的,爷爷就是不允许,末了还要重重地说上两个字:镇宅。我不懂什么叫“镇宅”又不敢问爷爷,因为从他的眼神中,我看出了从来未见过的内涵。

      爷爷是一个很记旧的人,青春岁月走过来的零乱记忆,他都整理得很好,常常在茶余饭后自豪地跟我说,当年他是如何参加革命的,如何干地下工作的,如何系上这条皮带跟敌人周旋的。一切的一切,仿佛就在昨天发生,历历在目。听着爷爷的故事,我想告诉他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这话还在喉咙里打转时,又生生地被我咽下去了,因为爷爷开始变得越来越兴奋了,他那多年来佝偻的身躯却坚挺起来,说到“我们党”时,是那样的骄傲,眼里闪烁着逼人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爷爷小的时候没有读过书,那时私塾是穷人的孩子享受不起的消费。爷爷最高兴的事是骑在牛背上对山歌。爷爷能够用普通话唱的歌只有“没有共产党,就没有新中国”这一首。每当夏天的夜晚,爷爷就会打着莆扇,在院子里抑着头教我唱,神情非常专注。爷爷的普通话很本地化,歌词从头到尾唱准的确实不多。但那嘶哑的歌声中,不乏震撼人心的音乐韵味,充满着苍桑之后的自豪。

年幼的我读不懂这时的爷爷,常常笑爷爷不会唱“你是风儿我是沙”。爷爷听了以后,总会瞪起眼睛,脸上象涂了一层厚厚的秋霜,刺得我不敢仰视。于是,爷爷转到客厅里,肃穆地站在那条皮带前,凝视着那条皮带,一语不发,一站就是个把钟头。周围的空气就象凝固了似的,我的心被压抑得发慌。

      我越来越惊讶于这条皮带了。直到有一天,我偷偷地把它取下来,准备探究一番。由于担心被爷爷发现,慌乱中却把皮带折断了。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了一股怒火在我的身边燃烧。不知什么时候已在我身后的爷爷,扭曲的脸上写着巨创之后的伤痛烙印,重重的一巴掌毫不客气地停留在我的脸颊上,火辣辣的感觉不等我叫出声音,便见到爷爷默默地捧起皮带,站到庭院里的太阳底下,混浊的泪珠从眼里滑落,滴在了皮带上,在阳光中闪着晶莹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爷爷开始了说话,那苍老的语言缓慢又沉重。爷爷说,这条皮带是他17岁加入共产党时,一位浙南游击纵队的连长送给他的。那位连长虽然年纪也很小,但是作战很英勇,令敌人闻风丧胆。在一次部队子夜突围时,坚持要一个人殿后,把敌人引诱到了另一个方向。黎明时敌人发现我大部人马已转移,吼叫着要连长投降。连长站在敌人的包围圈内,从容地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。从那以后,爷爷就把这条皮带供奉起来。从解放战争到改革开放,爷爷先后搬了三次房屋,每次都把皮带挂在客厅中最显眼的位置。

我呆呆地站在爷爷边上,爷爷的话很有穿透力,洞穿了我的愚昧和肤浅。我对那条皮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,也无以复加地敬重着爷爷。

     几天后,爷爷病了。爷爷带着两截皮带进了医院。在医院里,爷爷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那两截皮带,嘴里喃喃着:“皮带、皮带……连长,我加入……共产党……” 我知道处于昏迷状态的爷爷在回忆过去的往事,回忆与皮带有关的点点滴滴。爷爷的心漂在挚情的海上,记忆就象珍珠一样散落这心儿的扁舟上,一切都使得无法遗落,也不可磨灭。我吮吸着深深的悔恨,在绝无仅有的内疚中期盼着爷爷旱日康复。

      终于,爷爷出院了。那天,我用几年来积存起来的压岁钱买了一个锦盒,送给爷爷珍藏那两截皮带。爷爷见了,笑得象一朵秋天的菊花,欢乐填满了每一条皱纹。然后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,一只用力一挥,说我懂事了,长大以后也要让这条皮带把我的心栓在共产党的大船上。

      爷爷的话很朴素,没有丝毫做作的味道,这也许是出于本性的真心。这几年以来,我一直都在体味着爷爷的话。现在,我看爷爷,就象着雪后的青松,风景依然这边独好。

 

 
太   阳
(瑞安中学 05(5) 班  蔡顺州  ) 
 

    阴。

    黑暗。

    大地一片死寂,充满了恐惧,充满了凄凉。惟有那乌云,偶尔发出几声狂叫,地上的一切陷入了惊慌,这也算有了声音。那满天的豆子扫射着大地,似乎要毁灭一切。而那江河却背叛了大地,与“乌云完美地配合着”。它们得到了乌云的“帮助”,开始狂妄,它们冲上了堤岸,四处地“奔放”。

无奈。

所有的一切,只能默默地接受摧残。

他们反抗,他们不愿如此消亡,于是他们搭起一面面屏障。但,他们……


太阳。

无奈。

他也想透过乌云,还大地一片生机,使地上的一切恢复自然。但,

乌云太密太厚了。

他,曾想靠时间来消逝乌云,让它慢慢蒸发,最后消失在天空。他,过于单纯。竟不知,江河也在和他暗暗叫嚣。

他,还不明白。


乌云开始疯狂,江河开始暴涨。它们彻底疯了。

乌云要独霸天空,甚至吞灭太阳;江河要掌领大地,毁掉一切。

所有生物,他们期待。他们相信奇迹。但,

眼前这一切,不得不让他们绝望——同伴们已经相继倒下。

乌云在大笑,它们以为要成功了;江河也在狂笑,“梦想”快实现了。


太阳,目睹了一切。

他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抗争,不但自己,所有的一切将消失。他终于明白了。他的血液开始沸腾。

他把阳光猛射在乌云身上,探寻每一个缝隙。

乌云是不会让他“得逞”的,是的不会的。他变得更密更厚了。

太阳冲破了极限,越来越猛。

乌云看出了力量,河流也看出了力量。它们开始畏惧,但依旧顽强。

渐渐地,乌云开始疏散,它再也不能阻挡太阳。河流看到了乌云的灭亡,陷入恐慌,它退缩到了自己的堤岸。


胜利了。

噩梦结束了。

所有一切都在欢腾。

欢腾。永远跟太阳走。是的,是他驱走了乌云,驱走了邪恶。

太阳继续带领万物蓬勃发展。

永远跟太阳走。